服虔既善春秋,将为注,欲参考同异;闻崔烈集门生讲传,遂匿姓名,为烈门人赁作食。
服虔已经对《左传》很有研究,将要给它做注释,想参考各家的异同。他听说崔烈召集学生讲授《左传》,便隐姓埋名,去给崔烈的学生当佣人做饭。
每当至讲时,辄窃听户壁间。
每当到讲授的时候,他就躲在门外偷听。
既知不能踰己,稍共诸生叙其短长。
等他了解到崔烈超不过自己以后,便渐渐地和那些学生谈论崔烈的得失。
烈闻,不测何人,然素闻虔名,意疑之。
崔烈听说后,猜不出是什么人,可是一向听到过服虔的名声,猜想是他。
明蚤往,及未寤,便呼: 子慎!子慎!
第二天一大早就去拜访,趁服虔还没睡醒的时候,便突然叫: 子慎!子慎!
虔不觉惊应,遂相与友善。
服虔不觉惊醒答应,从此两人就结为好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