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公尝与谢万共出西,过吴郡。阿万欲相与共萃王恬许,太傅云: 恐伊不必酬汝,意不足尔!
谢安曾经和谢万一起坐船到京都去,过吴郡时,谢万想和谢安一起到王恬那里,太傅谢安说: 恐怕他不一定理睬你,我看不值得去拜访他。
万犹苦要,太傅坚不回,万乃独往。
谢万还是极力邀哥哥一起去,谢安坚决不改变主意,谢万只好一个人去。
坐少时,王便入门内,谢殊有欣色,以为厚待已。
到王恬家坐了一会儿,王恬就进里面去了,谢万显得非常高兴,以为会优礼相待。
良久,乃沐头散发而出,亦不坐,仍据胡床,在中庭晒头,神气傲迈,了无相酬对意。
过了很久,王恬竟洗完头披着头发出来,也不陪客人坐,就坐在马扎儿上,在院子里晒头发,神情傲慢而放纵,一点也没有应酬客人的意思。
谢于是乃还。未至船,逆呼太傅。
谢万于是只好回去,还没有回到船上,先就大声喊他哥哥。
安曰: 阿螭不作尔!
谢安说: 阿螭不会做作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