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宣武既废太宰父子,仍上表曰: 应割近情,以存远计。
桓温罢免了司马晞、司马综父子后,仍然上奏章说: 陛下应该割断私情,考虑长远之计。
若除太宰父子,可无后忧。
如果清除太宰父子,就可永除后患。
简文手答表曰: 所不忍言,况过于言?
简文帝在奏章上亲手批示说: 我都不忍心这样说,何况所做的超过了所说的。
宣武又重表,辞转苦切。
桓温又重新上奏章,言辞越发迫切。
简文更答曰: 若晋室灵长,明公便宜奉行此诏。如大运去矣,请避贤路!
简文帝再批示说: 如果老天保佑我晋朝国运久长,就请阁下照我的话办;如果晋朝气数已尽,不如让位给你。
桓公读诏,手战流汗,于此乃止。
桓温读着诏书,害怕得手发抖、直流汗,这才停止上奏。
太宰父子,远徙新安。
太宰父子被流放到遥远的新安郡。